溫雅的欲望也被他勾得忍不住了,揮揮手讓教習公公退到一側,自己下意識地用手按住小奶奴平坦小腹上線條流暢的粉肉。
她這動作讓小奶奴想到自己要被授種,差點卡不住精關直接噴涌出來。小奶奴感覺到主人軟軟的小手,隔著他小腹上緊實的肌肉,貼著他腹中尚且緊縮的處子肉壺。
溫雅甚至覺得肉穴口被撐得生疼,這小奶奴腿間的東西竟然又大了一圈。而那艷麗的小臉上竟然也不見哭容,反而紅著一雙桃花眼怔怔地望著他,眼里滿是順從與柔情。
不知覺地,溫雅的穴里流出一小股水來。她之前只享受過服侍,還沒有主動操弄過男子,然而此時不用教習公公指導,卻無師自通地扶著小奶奴的小腹往他懷里坐。
嬌嫩的肉棒被一點點卡進溫雅的穴里,小奶奴痛得頻頻蹙眉,身上的粉肉也一下下地繃緊。溫雅的手摸著他的小腹,每當她把肉棒往里吃一小段,小奶奴肚子上的肌肉就一瞬間變得堅硬分明,然后又軟下來,胸口上下起伏著發出低軟的哭音。
不過這段還算輕松的。溫雅初掌要領,只是含著小奶奴的肉棒摩挲,慢慢往他懷里坐。然而她的子宮已經降下,穴道生生短了一大截,用不多久就到達了底端。
小奶奴原本已經被主人操弄得熟了,雖然下身疼得厲害,卻也因為心里的愛意涌上來止住了疼,讓他被弄出的呻吟都甜膩了起來。那根粉紅的肉棒頭上紅艷艷的粉果,也因為他心里的愛意滿盈而不斷溢出白乳。
然而溫雅此時再往下坐,讓那小口翕合的粉果直接觸到了子宮。
雖然溫雅的子宮口濕軟,但對男子的粉果來說仍是異物。尤其是小奶奴的粉果原本張著小口,此時那小口直接親上了溫雅的子宮,頓時痛得小奶奴失聲哭叫,險些沒昏厥過去。
教習公公看到這奶奴如此反應,便知道他是觸到了公主的子宮。然而此時那脹大的玉杵只進了不到三分之一,還遠遠稱不上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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