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如沒料到哥哥會阻止:“可、可是,比瑟爾像是很疼的樣子……”
“這有什么可疼的?”納綺特抬手把他往邊上推了推,反而去幫著溫雅按住比瑟爾,“公主你別擔心,我這弟弟就是嬌氣了些,進去就乖了。”
溫雅還是第一次見到哥哥幫著外人操弄弟弟的,不禁覺得有趣,捏住納綺特的下巴摩挲了一下:“你倒挺聽話的,下一個就弄你。”
誰知她這么一說,剛剛還對比瑟爾的處境有所同情的佩如立刻不樂意了,湊過來將光潔溫熱的胸膛貼上了溫雅的手臂:“納綺特都說好了要讓弟弟先,公主可不能讓當哥哥的食言啊!”
他們倆在這里爭先后,卻不顧溫雅此時又將比瑟爾那根嬌貴卻粗大的肉棒坐進去了一截,頂端結結實實地親到了剛剛降下的子宮。
“嗚、嗚嗯……”比瑟爾被親得再度哭出了一聲,只覺得夾緊摩挲的疼痛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腿間涌上來,從小腹蔓延到整個身子。可他那根初經人事的碩大肉棒卻像是天生就會討好一般,在觸到心上人軟滑的子宮口后,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甚至又漲大了一小圈。
“嗯,比瑟爾很乖嘛。”溫雅拍了拍身下人淚眼朦朧卻浮起媚色的俏臉,把青澀的少年變成男人,這個過程真是令人頗感滿足。
“公主……”比瑟爾含著淚,忍著身子上的難過,用臉頰磨蹭著心上人柔軟的手指,“痛,但是……但是喜歡……”
父系族群本沒有什么愛情的文化,可年輕人的愛戀又怎么壓抑得住。比瑟爾自己還不明白,但他那根直接連著靈魂的肉棒已經替他做出了求愛的顫動。
“喜歡就好。”溫雅輕笑了一聲,身下放松靠著自重往下坐,讓那粗大漲硬的肉棒頂端一邊親吻著子宮口,一邊將她的子宮頂到了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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