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六!”梅謝又猜道。
“看來是真忘了。”溫雅在他胸前擰了一把,“記不住數字的小賤貓,可就要挨操了。”
“嗚——”梅謝被蒙著眼,只聽見身前的聲音窸窸窣窣,而后他那處肉棒頂端最敏感的地方,便被突然含進了兩片溫熱的肉瓣里。
“妻君,不、不要……”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甚至他腹中都有了孩兒,但要是被蒙著眼騎上去,還是讓梅謝十分害怕。
溫雅沒有直接騎他,反而又在梅謝蜜色的胸肉上畫了另一個數字:“這是哪個數?”
“是……是……是七?”梅謝嚇得眼淚都從蒙著眼睛的腰帶下面流了出來,可恰恰是因為緊張畏懼,下面那根蜜色的肉棒卻漲得更硬了。
“又錯了,再給你一次機會。”溫雅拍了拍他的臀側。
梅謝不敢再亂猜,顫著聲音求她道:“那、那您再寫一遍好不好?”
“還敢討價還價了?”溫雅又在他的翹臀上拍了一下,不過還是重新畫了一遍那個數字在梅謝的胸前,“你可想好了再答。”
梅謝努力地集中注意力,然而他的神智就像是被溫雅的那手指牽住了,只是貪戀地感受著胸前輕柔的觸感,一點也組合不起那手指畫過圖案的形狀。
溫雅見他好久都沒回答,便猛地往下一坐,腿間的穴將那根漲大的蜜色肉棒吃進去半顆粉果:“看來小賤貓是想直接挨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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