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不由得驚訝,看樣子這位新上任的尼謝賀首領并非審時度勢而臨時投誠,反倒是她的一位資深的仰慕者。
“看來扎散首領是很想當本宮的所有物呀。”溫雅抬腳,將那美人的腰帶挑開。
扎散緊繃的身子因此重心不穩,趴倒在她腳邊,然而卻被溫雅順勢扯住頭發,直接拽到了榻上。他身上本就輕薄的囚服很快便被褪了個干凈,從線條分明的脊背,到那雙又長又直的腿,全都暴露在所愛慕之人眼前。
扎散雖然心里只想要獻身給遐平殿下,但他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子,被所愛慕之人看見了全身,便反射性地想躲,卻被溫雅挽住了手臂:“怎么,臨到頭卻不樂意了?”
扎散原本還有些怕,聽見心上人這么問,連忙搶白道:“不是!奴、奴樂意……”
“樂意便在這躺好。”溫雅拉著他的囚服,將那塊輕薄的布扯到一邊,“獻身就要有個獻身的樣子,扎散首領該懂得怎么做吧?”
扎散其實并不太懂得,那爾尼人的生活條件艱苦,習俗上的婚齡也比中原人晚一些。再加上扎散有血緣的親戚差不多都死絕了,只剩下一個比他還小五歲的弟弟,外人自然不敢在首領面前妄言,因此他便也沒學過這相關的知識。
不過扎散也確實在晚上因愛慕遐平殿下而輾轉反側,夜里便能感到腿間那處漲漲得有些發疼。他只知道那處是用來生孩子的,而那些成了婚的男女睡在一起便有了孩子,因此扎散對獻身雖然沒有預期卻也頗為高興,只想著所愛慕之人將要給他最高貴的血脈……
扎散緊張又期待地在榻上乖乖地躺直了,感覺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一般。而溫雅熟練地在他腿間摸了一把,便讓那處原本粉白嬌嫩的物什驀地充血起來,漲到前所未有的體積而成了一根碩大筆直的肉棒。
“啊、嗯……”扎散想開口,卻只發出了模糊不清的呻吟。他此時還沒意識到即將面對的是什么,只驚訝于自己的那里竟然能變得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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