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帥不想回自己帳里,內務組的人也不能說什么,只好重新燒了熱水,服侍溫雅洗漱之后給她換上禁衛取來的睡衣。然而換了睡衣之后,溫雅反而覺得冷了,大概是因為新營房的爐子剛點著,還沒熱乎起來。可她也覺得沒必要大晚上折磨內務組,想暖和不如直接到那小國君的營房里,反正有禁衛值夜班,也不擔心那倒霉東西敢對她動手。
于是溫雅就熄了爐子,披著大衣過去了。
而萊葉原本在那監國公主走后就又縮回了被子里,此時正小聲抽泣著,聽到又有推門的聲音,連忙偷偷看了一眼,見到竟是她回來了,頓時嚇得不敢呼吸。
他想著那人是后悔了么,還是想現在就把他宰了,將他的小崽活剖出來……可是他此時竟還感到有些高興,荒謬地覺得就算如此她也親自來了,只要能見到她怎樣都好。
溫雅進屋后,見那床上的長毛羊也不讓開,剛要再踹一腳,又想起他也是孕夫,再踹怕是真要出人命了。
因此溫雅只是走到了床邊。而那床上原本已經用被子將自己完全裹住的小國君,此時更為畏懼地往里挪去,為了遠離她而縮成了更小的一團。
溫雅懶得跟他玩什么心理戰術,直接伸手將他身上的被子扯走了,自己躺在那長毛羊原本已經捂熱了的地方,蓋上這同樣暖好了的被子。
萊葉一時間不能理解此時的情境,睜著一雙幽藍的眼睛愣愣地看向她。
而溫雅只是冷漠地呵斥了一句:“滾一邊去。”
因為被子頗為暖和,她很快便睡著了。
萊葉畏懼地看著和他同床共枕的那人,心里想要靠近她的渴望已經快讓他承受不住了,可尚且存在的理智卻令他不敢靠近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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