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本事,兩句話就把他們氣跑了。”溫雅只是陰陽怪氣了一句。
誰知這只波雅長毛羊聽后連辯解一句都沒有,直接又一個頭磕到地板上,聲音顫抖得像是在強忍著沒有哭出來:“是、全都是我的錯……求您責罰……”
實話說他貿然闖入談判現場的行為著實有失分寸,不過這次反而配合溫雅演了場戲,后果倒也不嚴重,于是溫雅只是用腳抬起那張漂亮的小臉,略帶戲謔道:“長毛羊跑進別人書房里,確實該罰。不過給你個機會演一場戲,演好了就算將功補過。”
萊葉萬萬沒想到她竟然一點都不生氣,連踹都沒有踹他一腳,感到劫后余生的慶幸同時卻也有些空落落的,乖乖地跪在那人腳邊等待安排。
溫雅只是讓禁衛把這波雅長毛羊帶去梳妝打扮,而自己先去了一趟波雅城哨所。
她獨自在電報室待了半個時辰,出來之后便令哨所的勤務官設宴,要款待前來波雅城參與和談的鄰邦貴族們,仿佛之前在談判場上的不歡而散沒發生過似的。
而那些主和派的絲雷吉貴族們,即使對這周公主的意圖摸不著頭腦,卻也出于體面而應邀赴宴了。在宴會上,他們再度見到了曾經的“波雅之王”,卻是穿戴著周人的服飾,坐在周公主的身側。
待賓客就座后,溫雅起身進行了一番發言。通過各自的翻譯官,主和派貴族們驚訝地得知,舊波雅國的國王竟已經成為了周朝監國公主的側室,白天談判桌上的鬧劇不過是由于小兩口間的誤會,而周公主也為此設宴向鄰邦使官們表達歉意。
原來只是虛驚一場。
主和派貴族們雖然覺得周人讓“波雅之王”做側室是對絲雷吉族的羞辱,但周公主都這樣誠懇致歉了,也就不好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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