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有梅謝還傻乎乎地把他當個人看,實際上他在波雅城被屠凈后就只能一只人形的長毛羊了。
甚至連他自己也逐漸墮落成了牲畜的模樣,渴望著每天送到他面前的餐食,卻經常會忘記,每當他又吃下一碗飯,便距離他的小崽被活剖出來的時刻又近了半天。
很快與絲雷吉諸國的和談日便臨近了。預計在和談會面后,監國軍大營便要向東北方向遷移,之后將全力投入對荒原那爾尼蠻族的圍剿。
而在向波雅城出發之前,溫雅先是與后勤部確定了大營遷移的詳細安排,包括此次遷移的列車能夠搭載多少隨軍貿易的百姓。
這會開了許久,終于解散之后溫雅的禁衛便連忙通知她,安和郡王要生了。
而當溫雅回答統帥營帳時,青荬都已經生完了。她被穩公強行拉著去換了衣裳洗了手,才能進里屋看一眼產夫和新生兒。
青荬因為本身也是醫官,此番生產雖然消耗頗多,卻也算是順利,此時倚在靠枕上抱著剛生出來還不到半個時辰的小嬰兒,漂亮的小臉上雖然還帶著生產時落的淚,此刻卻散發著初為人父的慈愛。
見到心上人進屋來了,他在極高興的時候不由得喚出了私下里的稱呼:“小姐——”卻在剛出口時就意識到了,不由得在那對比尋常人顏色更淺的耳尖上飄起粉色。
“嘖,小賤奴。”因為里屋沒有別人,溫雅也用了親昵時的稱法,走到床前卻也不敢去碰他懷里的小東西,就先在她這即使是剛生產完也頗有幾分謫仙樣貌的同母弟弟額前親了一下,“讓小姐瞧瞧,小賤奴是生了個怎樣的小東西?”
“是個男孩。”青荬依戀地望著她。其實他心里未嘗不想給心上人生個女兒,但因為自己畢竟身份上是她的親生弟弟,若是生下長女恐怕反而要讓她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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