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危險容易發生在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身上,缺乏體力勞動腰腹沒有力氣,就容易沒法靠自己擠破胎衣。而平民百姓家的男子,就算是懷孕了也要下地干活,于是很少有胎衣不破的。
然而躺在產床上的雨沐不懂得這些,只覺得他的肚子里像個破了洞的水球,劇痛的同時無法抑制地抽縮著,水不斷地從里面漏出來。這感覺嚇得他連哭都不敢哭出聲,極怕若是哭得太用力就將他肚子里的羊水全擠出來了,會讓孩兒無法呼吸,只得啞著哭腔喚他唯一的依靠:“姐姐……姐姐……嗚……救救孩兒……”
溫雅聞聲便進了里屋,穩公也端著器具跟著進來。在雨沐分開曲起的兩腿之間,那根腫脹的肉棒已經流出了一小灘混著血的羊水,將產床上的墊子都洇濕了。而下面那對漂亮的玉卵也因為痛楚緊緊地縮著,似乎是想多泌出一些白乳潤滑肉棒里的產道,卻剛泌出一點就被更多的羊水沖散了。
溫雅見了也有些害怕,覺得雨沐這樣漏水,用不了多時羊水就要流干了。誰知穩公卻高興起來,放下燙水壺,去將太子的兩條長腿分得更開:“殿下生得不錯,現在開始用力,爭取骨縫也開得快些。”
“啊!”雨沐痛得啞著聲叫出來。這讓溫雅下意識覺得那穩公下手太重,卻又見她家小產夫的肉棒再度脹得筆直,竟然噴出了一股鮮紅的血來。
穩公回頭見統帥怔怔地看著,知道她是被驚嚇到,無奈地解釋:“胎囊破開總會流點血,不礙事的?!?br>
可此時雨沐卻看不見下身的血,反而在劇痛中感覺到腹中的孩兒努力挪動了一下,心里頓時備受鼓舞,想著他哪怕是現在就要死了,也要在血流干之前將表姐的孩兒生下。
誰知雨沐要竭盡全力將腹中的孩兒往外推,卻被穩公制止了:“殿下莫要太過用力,骨縫還沒全開呢!”
雨沐立刻嚇得不敢再使勁,只得忍著腹中收縮的劇痛,手指緊緊地抓進為產夫防寒的毛毯里。
他躺著的姿勢看不見,而溫雅卻看得真切,那穩公扶著雨沐的一條腿用力向旁邊掰,另一只手從他腿根處按下去。若這樣被按的是處子,此處應是被硬硬的骨盆擋著,但對于產夫而言,骨盆卻是要向兩側分開的,因此通過觸感便可知張開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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