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沒有。”溫雅淡定地直言,“是我走錯寢室了,實屬抱歉。”
彥塔爾原本還以為她是專為來找他,卻發現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心里不由得有些隱隱的失望。然而在溫雅起身時,他也連忙要下床騰出位置,卻被她無意間碰到了裸露的腳踝。
若是在炎熱地區,這不過是平常的接觸,然而北地寒冷人們穿衣也厚重,卻是很少與陌生人發生直接的接觸。于是彥塔爾的身子無法自控地顫了一下,反射性將腳縮了回來,可更加迷惑而又讓他害怕的是,他腿間那處最為隱私的物什卻因此漲大,明顯地頂起了浴袍的下擺。
溫雅并不知道科其人的身子竟會如此敏感,只當這漂亮的貴族青年是生性淫蕩,于是就想捉弄一番,伸手將他睡袍的下擺拉了起來。
她以為如科其國這般野蠻的民族,宮廷侍官會有濫交之類的陋習,可彥塔爾真正展露出來腿間的秘密之地卻是粉白清透,而那還在顫抖著漲大的肉棒也是頗為清澈漂亮的一大根,細嫩的質地像是從來沒用過。
溫雅用手分開那兩條長腿,使得中間的景色完全暴露出來,而再抬頭卻看見彥塔爾那雙淺藍的眼睛已經盈滿了淚,咬著淺粉的唇瓣,畏懼又羞澀地望著她。能看得出這位科其大公的管家男仆并未經歷過人事,只是溫雅倒很少見到如此淫蕩的處子,裸著下身眼看著就要被騎上去了,卻連一點掙扎的動作都沒有。
她哪里知道,彥塔爾此時已經被嚇的懵了,本能地僵著身子不敢動,只求侵犯他的女人能因此稍微溫柔些許。
“你也到成家的年紀了吧,還未婚配么?”溫雅將他睡袍上的扣子解開,同時隨口問道,“你們阿蘇朵教的教義,可允許婚外與別人茍合?”
“不、不許……”彥塔爾忍住了哭音勉強答道,“殿下,求、求您……不要……”
他口中說著“不要”,腿間那根粉雕玉琢般的肉棒卻漲得更大更硬,因此溫雅只當這是欲拒還迎,不由分說就跨上了彥塔爾纖細而緊實的腰,相當慷慨地“滿足”了這位貴族男仆被外國人破處的淫蕩愿望。
“不、不不——啊!”彥塔爾瞬間被操哭了出來,他下身那處最私密的物什第一次漲得如此巨碩,卻被一下子用某種他從未知曉過的技巧擠進了一處又熱又緊極為可怕的穴里,令人恐懼的肉壁緊套著蹂躪他那里細嫩的肌膚,讓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揉捏得散了。
溫雅見她騎著的美人全身都繃緊了,被她夾在腿間的細腰也抑制不住地顫抖,而那雙淺藍的眼睛目光都有些渙散,才意識到這科其國的貴族男仆無論淫不淫蕩,至少都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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