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液順著唇角留下,順著側臉劃到側乳溶于水中,再被1280隨手抹在雪白的兔子上,現在它又恢復了活力:“他會感謝我為你提供的建議。”
關山悅牽著1280的手,從深入另外一邊衣服里:“是啊,他還可以用羽毛沾著精液在我身上作畫,畢竟他可不像你這個殘次品。”
1280拽住一處花蕾,用指甲輕輕扣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你真的有這種想法,應該直接去找他,而不是在這里試圖引起我的注意。”
關山悅不安分扭動著,因為……
因為野花哪兒有家花香?
因為他技術有待練習,她來陪練?
因為她就是閑的沒事干,想找茬?
關山悅按住1280的手,將它放回自己腿根,不讓他亂動:“誰叫你不理我,我不喜歡別人不理我!”
冰涼的大手將她的陰戶覆蓋,一只手指還在洞穴打著圈兒,水流順著皮膚流在1280手心。關山悅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現在卻顯得是她故意挑逗了。干脆靠在1280身上,裙子上的水打濕了他的褲子。
“你今天一天說了起碼二十遍討厭,十三句不喜歡。你不喜歡我的語言,我的衣服,我做的飯菜,我的頭發……可你卻喜歡我的回應,是因為埃爾德里克無法給你這樣的回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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