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菜的聲音突然變大,將案板砸的“duang——duang——”作響。
好似切的不是土豆,而是某個生物的肢體。
終于有點反應。
關山悅將頭湊到1280身邊:“我可以讓他在花園里作畫,就畫我。他會向我抱怨有人將他扔進水池里,從我這里討點好處。我會讓他將我推進噴泉里。”
“碎花布裙會黏在我身上,和他的目光一起。水漬會順著我的頭發流下,滴落在肩頭上,還有花園里的野花黏在我的身上,我就像是一張畫布,任由那些花在我身上綻放。甚至——”
話說到一半,陰影從她的上方籠罩。
或許是輪椅被抵在冰箱上,關山悅感覺到一股瘆人的寒氣,從腳底涌上大腦。
關山悅被提到案板上,才切過土豆的案板還有些水漬,菜刀的刀尖剛好抵在她的后腰上,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滑動。
“甚至什么?”1280調整方向,打開水龍頭,兩只手撐在關山悅兩條腿中間。
關山悅一弓腰,就會背刀刃頂住,只能身子后仰,用手撐著案板,防止自己東倒西歪。
冰涼的水流打濕她的胸口,以極慢地速度流向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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