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人一拍手,準備向她指路:“詩人?您——”
“我要浪漫主義詩人,他還同時要兼顧我人生導師的身份,您知道的,我脾氣古怪,尋常機器人只會吃苦頭。”
這里關山悅特地咬重“機器人”三個字,因為對于仿生人而言,被叫做“機器人”不亞于在街上叫其他人為卑賤的奴隸。只可惜他們現在還沒特別嚴重的羞恥心,就算被叫,也只會當作換了一種稱呼而已。
這下仿生人不知該如何應答。
關山悅存心為了羞辱仿生人,一會兒扯扯這個仿生人的衣服,一會兒打翻那個仿生人的咖啡,這些仿生人的脾氣都很好,甚至會用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看著她。
這群腦子里只被寫滿不良信息的機器人!甚至連惱火和不安都做不出。
關山悅摔門而出,坐在輪椅上橫沖直撞,撞翻桌子,書柜,甚至還將花瓶扔向一個仿生人,看著他被砸的頭破血流。
仿生人不會受傷,只要它們愿意,可以分分鐘自愈。
關山悅根本不擔心。
她甚至還闖入男衛生間,用輪椅撞飛一個正在提K子的仿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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