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任性,她實在是太愛燕長空,想深深占有他,狠狠的掠奪他,她受不了他的拒絕。
無法違逆反抗,因為他知道,他只有傾月了。酒氣把兩人緊緊包裹,也讓兩人更為迷醉,他不再推拒,被傾月傾月扯開衣襟,漏出白皙的胸部,印上曖昧的吻痕,然而臨到最后一步時,傾月卻睡了過去。
他被傾月弄得硬了,性器挺著軟不下去,被欲望折磨得滿頭大汗,他被傾月調(diào)教的越發(fā)難以拒絕歡好,此時卻被傾月晾在一旁自個兒醉酒昏睡。
他抹去眼淚,起身把傾月扶回床榻,坐在一旁瞧著傾月的睡顏出神,被挑起的欲望也平靜下來。
往后幾日,傾月沉默了許多,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兩人是心知肚明,只是傾月時常出神,心不在焉的模樣讓人擔(dān)憂。
平日兩人悠閑的下下棋,日子也算是平淡。燕長空看著傾月手執(zhí)黑子遲遲不落子,就知道傾月心思不在這棋盤上,他起身跪在她身旁,伸手抱住她,把頭靠在她的肩上。
“怎么了?長空?”傾月回過神,感受到身旁的少年貼近,以為是不滿她遲遲不落子來催促她呢。
“沒事兒呢,不用管我,只是想抱一下你。”燕長空柔順的擁著傾月,如此依賴她的模樣確實惹人憐愛。
“越來越會撒嬌了,有進(jìn)步。”傾月忍不住笑話他,卻也是夸他,要知道兩人能在一起實在是不容易。
傾月表面維持著不在乎自己親生父母和養(yǎng)父母的模樣,實際上,燕長空早就看出來了,看出她還是放不下,只是不愿意承認(r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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