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的手離開了他腿間的性器,那還插著漂亮發簪的陰莖歪斜一旁,她解釋道:“乖,你那里受傷了,需要上藥。很快就不疼了。”
“對不起。”燕長空道歉。
“不要道歉,是我的錯,是我強要你,不然也不會被那齷齪小人找到機會……”親了親他的臉蛋,“睡吧,明天,我幫你報仇。”
她絕不輕饒那個男人!
她不知道燕長空為什么越來越喜歡道歉,這讓她無比恐慌,卻又無能為力。明明兩人早就肌膚相親,心意相通,為何又感覺離的越來越遠,好像還是有一條看不見的墻擋在他們之間。
天亮之后,傾月給燕長空拿掉了插入尿道里的銀簪,重新上藥后,也就沒有再插進去,雖然那可憐的一根腫脹的像是勃起了一般,但是她知道并不是,好在排尿的時候并沒有出血,顯然是受傷的內里已經止血等待著愈合。
傾月把他帶在身邊,不允許他離開半步,哪怕出恭也要帶著。生怕她不在,又要遭受傷害。
堂主見到傾月那樣子,不由得打趣她,怎么那么緊張兮兮的,傾月卻神色一冷。
“堂主,柴哥在哪兒?”
“他應該在后山幫忙春種呢,發生什么事了?你一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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