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很疼嗎?我幫你拔出來,你忍著點。”傾月心如刀絞,她一定會查明是誰敢這么大膽傷害他。
緩慢的抽出一點,可燕長空卻是難受的抽搐,那性器頂端腫的又大又紅,稍稍一動,帶給燕長空的是痛苦的折磨。她心疼的掉了眼淚,她不敢一下子拔出,怕給脆弱的尿道傷上加傷,很明顯方才的動作尿道里已經出血了。
必須找大夫,可是這大晚上的找誰?
燕長空又是何其高傲的人,又怎么可能愿意讓人知道自己被這么如同玩物的對待。
“別怕,很快的,很快的,忍一忍。”她滿頭大汗,把那枝條拔出,燕長空痛苦的瞬間醒過來!
“啊……呵啊……”燕長空盯著傾月,說不出一句話,兩手緊緊握住,指甲陷入掌心,兩手血肉模糊!
燕長空的身體因為劇痛而緊繃,傾月抽出了枝條,備受折磨的性器很快噴出一股混合著血液的精液,性器軟了下去,而燕長空身體痙攣著,被傾月抱在懷里安撫。
“別怕,好了,沒事了。”傾月流著眼淚,卻沒有哭出聲,只是心疼的安撫著他。
傾月抱著燕長空去了澡房,那里原本是回春堂共用的,人越來越少了后,也就沒人來了,天然的溫泉水非常適合泡澡。
給昏迷的燕長空清洗身體,她發現他手中緊緊抓著一塊碎布,看著這塊沾滿血跡的碎布,這個顏色……
她氣的幾乎暴怒,咬緊牙,免得自己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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