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長空聽了立即不滿意了:“不要亂說我,什么美人這種話……”他現(xiàn)在對美人這個詞有點敏感,主要是之前遇到過一個山野村夫,見到他,以為他是女娃,長得好似仙女,更是以為他是織女是給那山野村夫做媳婦兒的。
氣的他臉紅的快要暈厥過去,以往他的侍女們都不敢當(dāng)他面評價他的容貌。
被傾月說是惑人妖精,他實際上是非常不喜的,但他無法去反駁,好像是她們這些女人就愛這么說男人。
“可是長空就是美人呢,我聽那些女侍衛(wèi)和那些教眾都說我的長空是個美人胚子,長大了肯定是禍國殃民,哎,我真是有點擔(dān)心。”
“嗯?那些人凈是胡說,你也信?”燕長空想起身,卻被她拍了拍屁股,讓他老實點。
“怎么不信?我初見你時,便被你迷了眼,失了心?!彼肫鹉菚r,她見到那少年的模樣,她被驚艷到的感覺永生難忘,或許還帶了那么一點見色起意。
“???”他也回想了一下那時候,他見到她呆愣的看著自己,不由得無語,那時他就發(fā)覺這人呆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眼神說不清是因為驚艷還是因為驚擾到人而沒有絲毫的悔意的模樣,他馬上給此人打上了呆子的印象。
夜里比較冷,他被迫坐在傾月的身上,不自在的挪動屁股,想下去,卻還是被對方箍住,不由得惱怒了,用力推了推,對方就是不放開他,身上的衣裳還凌亂了些,倒是顯得他有些放浪。
想到此處,不由得皺眉,“快快放開我?!?br>
“好了,逗你的,還生氣呢,別氣別氣,我松開便是。”說著松開了手臂,讓他離開。
兩人并排坐著,緊挨著,燕長空昏昏欲睡,不一會兒,他便睡了過去,差點載地上,被傾月?lián)圃趹牙铮屗檬娣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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