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西偏房一處院落中,兩名侍女井然有序的帶著洗漱用具進入一間屋內,這院中連有走廊,不遠處立有假山,圈出小部分區域種滿了牡丹與芍藥,牡丹已開,芍藥卻是還未到花期,幾顆挺拔蔥郁的竹子作為陪襯,這別致的造景倒是有些趣味,院中由青石板鋪就,放了一張精致的竹桌與配套的竹椅,桌上竟然擺著一盤棋,看這院子打理的僅僅有條,顯然住這里的人顯然是位妙人。
往主屋內一看,見著的便是雕琢梅蘭竹菊的屏風擋住了視線,越過屏風后,才見著方才進入屋內的兩名侍女正在照顧床榻上的人。
床上躺著的人手伸出,由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把脈,一旁的侍女給他擦洗臉頰,此人正是燕長空,他雙眼緊閉,竟然沒有清醒。
老婦人是一位大夫,她把完脈后把那手放好,起身對著屋里坐在一旁的年輕女子說道:“少主,這孩子無礙,可能是受驚了才會昏迷,等他睡足了就醒過來了。”
被稱為少主的女子放下了一直捏在手中的酒杯,她起身給老婦人行了禮便說道:“謝謝白大夫,辛苦白大夫跑一趟了。”
一旁把燕長空給帶回來的鹿野說道:“我就說沒事吧,你就是瞎擔心。”
“就你多嘴,還不送送白大夫。”
“好好好。”鹿野起身,示意老婦人,“白大夫,辛苦您跑一趟了,您也知道,咱們這不靠譜的少主啊有時候就是愛瞎操心。”
“看樣子少主對那孩子倒是挺在意,他長得真是俊俏,也不怪你家少主那么在意。”白大夫笑呵呵的提著藥箱離開,還與鹿野討論起來。
鹿野這下可就撇撇嘴,“俊俏是俊俏,哪有我好看。”
“瞧你,你還醋上了。”白大夫樂呵呵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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