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你又何嘗不是為難我……寧歡,我很失望……”阿清看向努力靠近自己的燕長空,眼淚更是止不住,“你既然不愿,那我無話可說了,我,我……死也不會原諒你的……”阿清松開了手,她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著實嚇人,寧歡痛苦的不愿松手,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阿清已經失血過多。
黎白花上前給阿清點住兩處穴位止血,阿清恍惚的無法分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她心想怎么還沒死呢,眼前的人怎么還在哭?
是寧歡在哭嗎?真是奇怪吶。
她突然咳嗽起來,嘴里一股血腥味涌上來,脖子處的傷口止血了啊,忘了自己吃了毒藥了,現在才發作哇?
她睜開眼,果然見到寧歡哭了,原本冷傲的漂亮臉蛋上滿是淚痕。她終于見到寧歡哭了。
“寧歡,你哭的真難看……”她面如死灰卻想做出嘲笑的表情,可寧歡只是緊張不已。
“我要,我要跟他說句話。”她說的誰,寧歡知道的。
燕長空蹲下來,靠近。她吃力的抬手把頭上的發簪摘下來,想要遞給燕長空,卻是毒性發作,壓不住的血腥味從喉管上涌,終于溢出嘴角!
她握緊發簪,示意燕長空接著,燕長空俯首帖耳,阿清張嘴輕輕的說了一句什么,只見她竟然笑了。
燕長空看著手中的帶血的發簪,也是愣住了,寧歡推開他,抱著阿清呼喚阿清的名字。
阿清的實現再次模糊,她柔若無骨的任由寧歡抱著,她貼在寧歡的耳旁笑道:“寧歡……我心愿已了,就算你放他走,我也會,也會死的……我,我終于可以離開,離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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