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的時候,他的高熱終于退了,她終于松了一口氣。她走出房門,發現燕涵竟然沒有睡,正常的像個普通人,其他三人也坐在炕上。
她走過去,“公子已經熬過來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元歌和昭鈴終于舍得回自己屋子,江云嵐坐在那里不動,而燕涵拿著燒火鉗撥弄火堆里的木柴。屋外又下起了雪,外頭的世界早已經是銀裝素裹。
江云嵐拿出一壺酒,對她說道,“來喝一杯?”
沒有酒杯,她去拿了三個碗,看向燕涵,燕涵點了點頭。
這棟竹樓里,也就他們三位年紀最大。燕涵是個男人,記憶混亂,但是目前沒有不正常,她和江云嵐也算是不用太操心。想起元歌和昭鈴兩個小女孩要照顧一個病人這么久都沒什么怨言,挺心疼她們。
燕涵很少飲酒,今天因為江云嵐的關系喝了一點,他記起來,在以前他是滴酒不沾的,他還記得小時候學玩伴喝酒被江御凌打了屁股。
他看向江云嵐,一直很好奇,這孩子幾乎是酒葫蘆不離手,那張臉與江御凌很相似,他腦海里記起來更多的曾經,與某些記憶混淆,分不清是以前還是現在。
碗掉落在地板上,驚的江云嵐看過來。
“我就不多喝了,我記得我不能喝酒。”他捂住臉,捏了捏眉心,腦子很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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