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涵的記憶有問題,江御凌會全然接受這么一個男人嘛?裝作癡情種,為愛癡狂,要是燕涵無法恢復記憶,又病弱不堪,會不會當成負擔而拋棄呢?
她不了解江御凌,她沒法不這么想,可對于燕長空來說,他還沒有完全成熟,他能承擔得起這一切嗎?
“你說的,我都想過。”他悶悶的回答。
“那你是想怎么處理呢?”傾月稍微推開他一點距離,捧起他的臉,“你想過你父親的下半生嗎?你想過摩羅教那些忠心耿耿的長老們和魏輕言她們的出路嗎?你有想過你自己的未來嗎?”
“我不知道。”他回答。
“人各有命,你無法為他們的未來做保障,那我們呢?”傾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你想過我們倆的未來嗎?”
“哎?”他驚了一下,這最后一問,怎么就扯到他與傾月了?
“你還真是……”傾月無奈的笑了笑,今天的傾月跟平時太不一樣了,讓燕長空覺得很奇怪,傾月見他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她突然有點氣,低下頭就咬了一口他的唇瓣。
“啊疼……嗚~”怎么就咬人呢,還親起來了。
燕長空察覺到傾月的手摸向他的后腦,固定住了他的腦袋,隨即牙關被對方強硬的破開,他只能張大嘴巴承受對方的索吻,兩只手緊緊的抱住傾月的腰,竟然有些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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