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騙你,夏紅鈺已經(jīng)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再也不會糾纏你了。”因?yàn)檎娴南募t鈺已經(jīng)死了!
“真的嗎?”燕涵半瞌著眼,安靜的的靠在江御凌的懷里,閉上了眼。
“是真的,燕涵,燕涵?”懷里的男人沒有動(dòng)靜,她趕緊查看他脈搏,還好,只是昏迷了。
屋外的燕長空覺得頭昏腦漲,自己的父親會變成這樣,他也有想過,只是沒有想到會比預(yù)想中的更嚴(yán)重。他看到傾月和江云嵐都在門口杵著,不由得頭疼起來。
“你不許跟蹤我們。”這話是對江云嵐說的,他拉著傾月的手往外走,離開了院子,走進(jìn)了竹林。
竹林中,細(xì)碎的陽光從縫隙中投到地面,靚麗的小花兒努力綻放,明明很脆弱,卻還是要開的燦爛。
傾月也不知道燕長空想做什么,只是安靜的等待。然而良久都不見他說一句話,兩人傻傻的站在竹林中,聽著風(fēng)吹時(shí)竹葉的沙沙聲,偶爾有鳥鳴,漂亮的鳳蝶停留在那小而美麗的花朵上,翅膀一張一合,煞是好看。
許久,他終于開口說了一句,他說:“我很像我母親嗎?”
傾月回答很快,“你更像你父親。”
“我父親他,把我錯(cuò)認(rèn)成我母親了。”他神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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