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涵的身體很瘦弱,看著就是那病入膏肓的人,這是他的父親,一個遭受囚禁,遭受不幸的男人。即便是如今獲得了自由,也不過是如行尸走肉。
“我已經檢查過了,他的身體狀況比被救出來的時候更糟糕。”江御凌輕柔的擦拭著燕涵的手臂,語氣里是難以掩藏的悲傷。
“半夜的時候,他醒過來了一次,見到我卻不哭出聲也不鬧騰,只是在流眼淚。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記起了什么,他這樣子,實在是,無法讓人接受。”江御凌放下了手帕,給燕涵穿好衣裳,讓他重新躺好。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辦?”燕長空面無表情的問出這句話。
“我,我想帶他回家,回到他長大的地方,也許,他能回想起我們的曾經。”
“我不會讓你帶走他。我已經做到了讓你們母女見到他,你們可別得寸進尺。”燕長空的話讓江御凌欲加痛苦,她甚至想跪下來求燕長空,成全他們,讓她帶走燕涵。
“你不會答應的,現在他記憶混亂,身體虛弱,你帶走他未必會是好事。”
“可是就在這里又能怎么樣?他這般模樣,何時才能變得正常,總要有一個讓他恢復全部記憶的辦法才行,不,要先讓他身體好起來,我們需要給他調理身體才行。我去給他找最好的大夫。”
“……”燕長空沉默著,坐到床沿,捉著男人枯瘦的手,他說,“我們現在還面臨著危險。”
“誰敢阻撓我江御凌,我便殺了對方,我會保護他。”江御凌殺氣升騰,“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人可以救他,但是那位先生早已經退出江湖很多年,要找尋絕非易事。”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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