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為什么變成現在這樣嗎?我娘,也就是她。”她拿著酒葫蘆的手指了指在打坐冥想的的江御凌,“她總對我說:你要變得更強,你不能哭,不能笑,你不能有任何弱點,你可是要為你父親報仇雪恨的。”
“是的,我從小就知道我的任務就是為父親報仇,我娘滿腦子也是報仇,我是她報仇的工具之一。小時候我不理解,長大了之后我就明白了。但是……”她沒有說下去,只是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在篝火的照射下看起來極為怪異。
“哎呀,我胡說的,我怎么可能是那么慘的人嘛。要說慘,傾月,你比我慘多了呢。”恢復成正常笑容的江云嵐把話題中心引到了傾月身上,“你知道十幾年前的伏家滅門慘案嗎?”
什么?
傾月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捏緊了拳,放在身側的劍似乎都感受到主人的心情,等待著出鞘。
“你到底想說什么?”江云嵐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知道寫什么?那些事情義父都不愿多談,她也記得不了多少,這人是怎么知道她的事情的?傾月覺得這江云嵐實在是令人捉摸不透,像個瘋子,卻又冷靜的可怕,那張臉的下面,仿佛有無數的面具。
“算了,你早晚會明白的。時候不早了,就麻煩你守夜吧,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那么,晚安。”江云嵐靠在一旁的樹干,閉眼睡了。
傾月盯著篝火好一會兒,燕長空動了動,呢喃著冷。她從一旁的行李中拿出了一件披肩給他蓋上。
三匹馬在不遠處吃著周圍的草,夜空中明月又大又圓,星光璀璨的夜空極為漂亮,可她卻是心事重重無心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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