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天,醒過來兩次的幽蘭,因為內傷過于嚴重而去了。
剛醒過來的他見到玉泉在身邊照顧自己,顧不上穿鞋就往幽蘭所在的房間跑!
“少主你的鞋子!”玉泉拿著鞋子追上去。
未到門口,就見魏輕言抱著已經死去的幽蘭從屋子里出來。魏輕言眼睛紅的可怕,那張有些英氣的臉上是疲累與深沉的難過,幽蘭的臉上是慘白的顏色,四肢無力的垂落,抱著她的魏輕言木然的走出去,仿佛她的世界沒有任何人,只有她和抱在懷里的幽蘭。
“少主。”玉泉輕輕的喚了一聲。
他仿佛沒有聽見,只是看著魏輕言抱著幽蘭離開了。
“我做錯了嗎?”他突然問自己。
“不,你沒錯。”玉泉忍不住抱住少主,安慰他。
母親死了,姑姑死了,就連陪他長大的零三也死了,連幽蘭也,他只剩下了傾月。
摩羅教處處掛著喪幡,肅穆的可怕。
他醒著時就守在母親與姑姑的棺槨前,默默的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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