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用盡全力的一掌,沈墨風被擊中,五臟六腑均碎裂!
傾月紅了眼,她手中的劍刃在寧大夫一掌擊中沈墨風的時候就插進了寧大夫的后背。她抽出劍刃,血噴濺而出,與雨水混在了一起。她竟是冷靜的拔出劍刃,任由寧大夫倒在地上,他懷里的那塊腰牌掉落出來,很快被雨水打濕,卻無人問津。
沈墨風倒在地上,劇痛讓她動彈不得。她的呼吸很是困難,表情痛苦的面容都扭曲了,可是她還是睜大眼看著安然無恙的燕長空,努力的想說出一句話。
“姑姑,你,你不會有事的,你撐住,我找人給你治療……”他跪在地面握著她的手,驚慌失措。
“不,不了,好孩子,好好活著,別做傻事……聽,聽話……”沈墨風嘴角溢出更多的血,扭曲的臉卻平靜下來,只是看著演武場大門口的方向,睜眼看著。
“姑姑!”沈墨風死了,他呼喚著她,然而睜著眼毫無反應的沈墨風沒有回答他,甚至心跳已經停止,就連體溫都隨著晨間的雨水流走了。
聽到空兒嘶聲力竭的聲音時,夏紅鈺占上風一劍刺穿了江御凌的胸口。
江御凌輸了一招,但是她并沒有任何反應,而是繼續攻擊,哪怕用盡氣力,氣絕身亡也在所不惜。
夏紅鈺更關心兒子的安危,想甩開江御凌,奈何江御凌緊追不舍,她倆的打斗基本上已經把演武場破壞個干凈,卻分不出明顯的勝負。夏紅鈺環視一周,除卻受傷的護法長老還有個別教眾外,還有那個人,她把武器投射出去,射中了跑出演武場的祁鈺,祁鈺應聲倒下。
而江御凌額頭上流著血,卻是盯著夏紅鈺,“你想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