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怨么?的確是呢。”寧大夫看向燕涵,“老夫的目的之一,就是救出他。”
“救出我父親?”燕長空驚訝。
“少主看來是不清楚你父親的真實身份,你母親沒告訴你也是正常的。”寧大夫搖搖頭,并不打算說下去。
“您干嘛話說一半嘛,這一點好過分哦,害得我好好奇。”幽蘭哀怨的嗔怒。
“好啦好啦,如果有機會的話,老夫給你們講講過去的故事。”寧大夫笑了,安撫幽蘭這孩子。
“趕快收拾一下,守衛追上來了。”零三察覺到另一條通道有人聲,這里除了他們也就只有追來的守衛了。
很快大家離開此地,陰差陽錯的來到這里的守衛看到地面上熄滅沒多久的火堆,知道了帶走那位的人沒走多久。
摩羅教里,各處的江湖人已經用人數碾壓的方式把眾多教眾擊敗,紛紛圍上了摩羅教的教主所在的演武場,檢閱臺上,夏紅鈺坐在那墊著虎皮的寶座上,她閉著雙眼,一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好似在閉目養神。兩旁的侍女拿著扇子給教主扇風,今夜的風有些燥熱,月色下,烏云飄動,似有遮天蔽月之勢。演武場圍墻上的幡隨風搖曳,高掛的燈籠發出暖光,明明是看著靜謐的畫面,卻被刀劍聲給破壞個徹底。
偌大的演武場周圍火把燃燒著,眾多參與圍剿的人們都開始集中在了這演武場上。
沈墨風終究難敵四手,節節敗退,按照教主的命令,把所有江湖人引入演武場集中擊殺。
沈墨風狼狽的出現在夏紅鈺身前,“他們人太多了,簡直是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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