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玉如的雙眼合上,抱起玉如年輕的身子,離開了。
每走一步,她就害怕一分,冷汗多一層。此時的她再清楚不過,這里,是個魔窟,這里的人,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
如果說之前的日子,她還不覺得有什么可怕,那現在玉如死在她面前的畫面,那種無力感,那種恐懼感,讓她怕的呼吸都帶著疼痛。
一步一步離開明玉宮,來到她們四人居住的地方,到院門口的時候,發現寧大夫站在那里。
“墓地在離小院右邊直行兩里路之處。”寧大夫如此說道。
傾月點頭,算做應聲。
寧大夫仿佛對于侍從死亡的事情習以為常,甚至還幫她指路,當真是怪異,可是寧大夫說過,在這里,侍從死亡,并不稀奇,久而久之,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這不算遠的距離仿佛走了很久很久,到了地方之后,她發現路邊隨意丟著挖坑的工具,還有做墓碑的木板和石塊。
這里無人打理,土地肥沃,是黑色的土壤,長滿了雜草。聳立著很多墳包,新的舊的,有的有墓碑,有的沒有。
她找了個地兒,把玉如已經開始冰冷的身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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