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表面,你們小少主啊,就是個病秧子,之前的那些侍從都膽小如鼠,都照顧不好小少主。”寧大夫背手而立,“也不知,這次來的侍從能撐到幾時。”
“先生,您這意思是?”傾月聽了先生這些話,疑惑極了。
“少主自幼心脈受損,從小到大都是用昂貴的藥吊著性命,不能習武,亦不能離開這明玉宮,所以少主總愛胡鬧貪玩,難免惹出事端,使得侍從受罰。”
所以這明玉宮里侍從更換頻繁?
“嘿,那藥湯好了,你隨我來取吧。”寧大夫說著,走進廚房里,把藥爐里的湯藥倒出。
那黑乎乎的湯藥看著就難以下咽,也不知道少主喝了多少,怎么喝下去的。
把藥湯端到了少主面前,少主一臉嫌棄。
“姑姑,我能不能不喝呀。”
“少主,你不想學武了?”沈墨風冷著臉說道。
少主一聽,坐在椅子上,“傾月,你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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