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歌。
元歌也不想這么晚叨擾寧大夫,只是少主半夜發熱,只好來尋寧大夫。
少主這邊,傾月正在給少主冷敷降熱,可少主臉色通紅,眉頭緊鎖,一直不見好。
傾月木著臉把那帕子重新浸濕擰干給少主敷上額頭,少主神色恍惚,他難受的想起來,卻是全身無力。
寧大夫過來看了,嘆息一聲,隨即搖頭。
這是感了風寒了。
少主得了風寒,教主這次并沒有過來明玉宮看望少主,只是沈墨風第二天來了。
沈墨風看著氣色并不好,少主躺在榻上捧著之前沈墨風給他找來的畫本子,抬頭看到沈墨風走進來,不由得一喜,“姑姑,您來了。”
“我們的小少主今天這么乖,都不去玩了。”沈墨風走至少主跟前,伸出那纖長的手指點在他的額頭。
少主哎呀一聲裝作很疼,放下手中的畫本子捂著額頭。
“喲,弄疼了你呀,我瞧瞧。”沈墨風被他這模樣給逗笑了,拿開他的手,湊近了瞧,她用的力不大,不可能弄疼他的,這小家伙就是故意的想跟她撒嬌。“給你揉揉,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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