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夫走回去又給傾月探了探脈象,臉色開始擔憂。
“傾月姑娘,你這傷,怕是沒個十天半個月的是好不了了,教主下手也太重了,要是再重一點,你怕是五臟六腑具裂,你只是因為自身武功高于幽蘭,才不至于傷的太重。哎……你們這些人啊……”寧大夫搖頭嘆氣。
零三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他面無表情,猶如木頭。
傾月跟著寧大夫回到少主的床榻前。
少主還是昏迷著。
傾月此時渾身發冷,她臉色蒼白如紙,可是她的目光所及之處只有少主。
她有一絲的動搖。
到底,這一切值得嗎?
為了少主丟掉性命。
方才教主的話已經明確的告訴她,她的一切算盤,教主了如指掌。她就像是在教主手心里跳來跳去的螞蚱,可笑至極。
師傅,堂主,和那些孩子們的身影浮現在腦海,她閉上眼,他們的音容笑貌一一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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