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壞女人!你竟然敢兇我!”他開始罵人了,看來是真的被傾月這種嚴肅的神色給嚇著了。如果是面對強勢的母親,他是敬畏的害怕,那面對擺出嚴肅臉的傾月時,他是覺得對方是吃人的魔鬼。
“你不要臉,膽敢欺負我,你是刁民,你是失職的廢物侍從。”少主罵罵咧咧,雖然嘴巴被自己咬的很痛,但是他此時此刻真是被傾月給氣著了。
然而傾月卻是刀槍不入一般,讓少主罵。她盯著罵的歡的少主,她想堵住少主的嘴,她也的確這么做了,罵聲頓時止住了。
傾月成功的堵住了少主的嘴,柔舌試探的侵入少主的嘴里攪弄,少主兩手推拒的厲害,但是傾月抱著他的腰緊緊的沒有松開。
推拒不開的少主兩手抓著傾月的衣裳,整個人被傾月控制了。
嘴里的舌頭像是霸道的蛇,在他嘴里翻騰,把他的舌頭擠壓的無處可逃,嘴里每一處都被傾月舔過,一陣陣酥麻讓他頭皮發麻。
這應該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深度的親吻。
等到傾月松開少主時,少主還是一臉茫然,少主的嘴唇帶著牙印,已經腫了,嘴角掛著津液。這副模樣讓傾月覺得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她再度吻住少主,把少主壓在被褥中,一手撐著自己,一手已經去扒少主的衣襟!
少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內衫,一下子扯開,就露出了少主還稚嫩的少年身軀,兩點殷紅點綴在胸脯上,小小的惹人憐愛。
少主秀色可餐極了,躺在傾月身下的那模樣恨不得馬上把少主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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