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想起自己在傾月懷里哭成那樣,臉紅耳赤,見到傾月都不好意思,卻又故作冷靜的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傾月也不戳破,在少主用餐的時間,叫走了零三。
零三因為傷重,一時半會是沒法隱藏自己,索性當個門神,守在外頭。
零三瞧著傾月那面無表情的臉,心中不喜,但怎么說,他們是一個陣營的,他現在也不好計較太多。
得虧明玉宮沒有太多閑雜人等,否則他們這般討論事情,那隔墻有耳可就不得了了。
零三見這女人不開口,他先開了話頭,“你如果懷疑我的立場,你大可放心。我要是對少主有異心,恐怕站在你面前的不是零三,而是零四了。”
“你竟然敢背叛教主?”傾月想不通,零三聽令于教主,是教主的爪牙才是。
“不,說不上背叛,這摩羅教最終的主人還是少主,我只是提前擁護未來的教主罷了。”零三也是有私心的,不過,這個私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見證著少主的成長,他喜愛少主的隱忍,他也心疼少主,他恨不得代替少主受苦,可是那些事情,他代替不了。
他堅信,少主會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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