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這,不可能。
如果少主的父親是那個男人,又怎么會無人知曉,摩羅教教主的夫君至少也是有名有份,哪會是像個囚徒。
囚徒……
少主抬眼看著傾月,眼睛泛紅,“你見到他時,他的狀態如何?”
傾月想說那男子似乎很糟糕,可見少主紅了眼,難過的神色,不由得心疼,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少主握緊了那腰牌,再問,“告訴我,他變成什么樣了。”
“他,一頭白發。似乎有些精神不濟的模樣,對不起,屬下沒有了解清楚。”傾月低下頭,她不知道為什么說不下去,那時,看到那個男人,明顯病懨懨的,任由教主擺弄,他都要以為那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竟然已經白了頭發了啊。”少主沒有掉眼淚,只是嘆息了一聲,可聽在傾月的耳朵里,這聲嘆息,包含了濃烈的情感,這不像是少主這個年紀才有的,少主應該天真無邪,應該無憂無慮,而不是現在這般多愁善感。
傾月伸出手,忍不住把少主抱入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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