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那暗道里,您不是最清楚嗎?”傾月想起那水潭,想起看到的教主與男人。少主只是為了弄清楚暗道里的門道?許是為了逃出去吧,如果是為了那難以尋覓的生路,他們可以合作。如果,是為了別的目的呢?
“您想知道的話,您得答應屬下一個條件。”無論如何,她只有賭一把,她與零三的比試,她賭輸了,她還來賭,賭少主在不在乎她的利用價值。
她畢竟是從暗道里回來的人,畢竟是沒被零三殺死的人,她能夠再次進入暗道探查,而不需要再找人安排進去。
只要讓教主不對她起疑心,她可以去暗道無數(shù)次。
少主拿著筆沾染了墨,在紙上畫著什么。
沒一會,把畫完的地圖,給她看?!罢f吧,什么條件?”
“如果,我們都能活著離開這里,讓我?guī)??!眱A月說出這句話時,注視著少主的眼睛。
聽到這話,少主眸子亮了一下,隨即扭頭躲開了傾月的視線,他沒有馬上回答,也沒有說拒絕,只是咬緊嘴唇,握著筆桿兒的手都在輕微發(fā)抖,那濃黑的墨滴在紙上,暈開了一片。
“你這人,怎么就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少主眨了眨眼,忍住淚意。說帶他走的人傾月不是第一個,但是,此時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有些心動。
“您答應還是不答應?”傾月問的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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