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把傾月的衣裳換了,那染血的衣裳得拿去處理,染血的物件也得洗。端著盆出來的幽蘭見寧大夫還在為那零三擔憂,“寧大夫,您先去隔間休息會兒吧,我在這里看著。我家里好歹也是開醫館的,幫忙看一下還是可以的。”
“也好,他們倆要是高熱不斷,記得喊我。他們失血太多了,恐怕,哎,熬過今晚,就沒問題。”寧大夫囑咐幾句。
幽蘭點點頭,都記下了。
端著盆兒要出去,寧大夫見到盆里染血的東西,叫住了幽蘭。
“這個,是傾月姑娘的?”寧大夫問。
看到寧大夫看著染血的那塊木牌子,幽蘭回答:“是的先生。這,有什么問題嘛?我看沾血了打算拿去洗一下。”
“能讓我看看嘛?只是看一下。”
幽蘭想,看一下應該沒關系,她點頭。
寧大夫擦掉那凝固的還不結實的血跡,看到那上面雕刻的竹枝,反過來看到了“玉衡”兩字。
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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