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郗則韶深覺自己再假裝矜持下去,一會又得受‘磋磨’,忙委委屈屈地對著手指,說道:“陛下,恕臣妾今日身子不適,不能侍寢……”
“嗯?”裴越走到一半猛地頓住腳步,背對著少女用力吸了吸鼻子,方才有些狐疑地側首:“為何?你癸水來了?”
郗則韶被他這話噎了一下。
“那倒是沒有……”她慢吞吞地回道,一時有些震驚竟然從裴越嘴里聽到‘癸水’兩個字。
“就是、就是那里腫了,疼……”
到底是初經人事的小姑娘,郗則韶雖然自詡臉皮比尋常閨閣千金厚得多,但也沒有厚到大大方方和新婚的丈夫談論私密之事的程度。
“嗯……”
裴越回眸打量她,試圖從少女臉上讀出些什么,郗則韶見有戲,忙抬起頭眨巴眨巴大眼睛,仰著一張自認為純良可信的實則狡黠如小狐貍一般的芙蓉面任君端詳。
“嘁,真不經事。”
少年甩下這么一句輕飄飄的惡評,腳下生風似的往盥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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