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慢一些……”郗則韶人在砧板上,不得不放軟的身段,小聲討好求饒,“或者你先松開?其實我覺得貌似嘴巴也不是不行……”
能夠預料的疼痛懸在頭頂,郗則韶頭腦飛速地轉著,思索著破解之法。
郗則韶嘴上討饒,但那軟嫩嫩、水潤潤的花穴卻并不客氣,感受到給予快感的手指撤出,空虛的軟肉嬌媚的蠕動著,仿佛在戀戀不舍。
裴越正頂著她,冠首被那軟嫩一吮吸,勾得后腰一陣酥麻,立刻便要不管不顧地抵進去。
裴越忍得額角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慣來冷冷淡淡的俊臉染上一層薄紅,顯露出昳麗的妖冶,他催促著:“你腿張開些,腰放軟些,能有多疼?”修長的手指在少女腰窩處打著轉,到底沒有更近一步。
這人說話忒風涼,忒不好聽!忍了一天的郗則韶險些沒忍住,心中默念著“他是皇帝,他是皇帝”,強壓下翻白眼的欲望,掀了掀眼皮,撇著嘴嘀咕:“疼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當然嘴上說得輕巧……”
一面說著,卻也一面乖乖地盡量放軟了腰。
晶瑩的汗滴順著少年額角滑落,一路向下,滑過線條流暢利落的顎骨,懸掛在他堪稱精巧的下頜上,將落未落。
小皇帝長得……確實很有幾分姿色。
看著那滴溜溜垂在少年頜骨上的水滴,郗則韶亂七八糟地想道。
紅帳之內,男人和女人的低喘此起彼伏,一派香艷旖旎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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