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的手順著少女的肩頭慢慢劃落到鎖骨,更有向下的趨勢。
感受著對方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柔軟滑膩,裴越雖然仍有不悅,但也不得不在心中承認,舅舅安陸侯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郗道源的孫女生得花容月貌,作他的小皇后,倒也沒什么不好。
如此想著,少年那剛被按耐下的欲望又高高昂首。
宮中沒有女性長輩,裴越又是個極為挑剔的人,尚寢安排的教導他人事的宮女,他一個都看不上。
此時八抬大轎從麗正門迎娶進來的妻子就在他面前,裴越還忍得住慢條斯理得和她東拉西扯,也足見此人,心志堅毅。
少年的唇舌徐徐落下,激起郗則韶肌膚一陣又一陣的顫栗。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在內心默念著:就當被豬啃了就當被豬啃了……
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少年天子,唇舌卻是無比炙熱。
裴越身上好聞的檀香籠罩在郗則韶周身,滾燙的溫度不斷侵襲,她混亂如糨糊的大腦捕捉著稀碎的信息,茫茫然地困惑:皇帝不是都用龍延的么?
但是她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一只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挑開她的裙子,摸到了女兒家最嬌嫩的秘所。
托裴越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的福,原本干爽潔凈的那處,已經泥濘不堪,汨汨流淌著黏膩的清液。
一根指節慢慢地擠了進去,略有些生疏得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緩慢地在蜜洞里抽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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