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立刻感到下腹一緊,溫度仿佛在慢慢攀升。
他猛地向后撤了一步,深深地看了郗則韶一眼,冷哼一聲,丟下一句“輕得跟貓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宮里不給你飯吃。”說完,傲然轉身,朝著長樂殿走去。
……有病就治。
郗則韶看著少年昂然瀟灑的背影,神情是一言難盡的復雜。
不過剛才裴越那番話也提醒了她,少女看向一旁噤聲垂首,擺出老實姿態的兩位侍女:“剛剛、是他推的我?”
挽星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是陛下推的,陛下……推了您好一會。”挽星一面說著,一面悄悄打量著她的表情。
郗則韶聞言心情更復雜了。
那剛剛裴越怎么一副不爽的表情?她又沒惹他!
想不明白,郗則韶小聲嘟囔道:“皇帝當久了,腦子多多少少有點毛病……”
一旁的擷月聽著自家主子又開始嘴上不把門,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婚以來,裴越每日都歇在鳳儀宮,對長樂殿已經全然熟悉,郗則韶跟上去,就發現這人已經大馬金刀地坐在她的位置上,正在吃她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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