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則韶蕩了一把酣暢淋漓的秋千,痛快地出了一身汗,胸中的些許怨悶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拍了拍劇烈起伏的胸口,從秋千上跳了下來,也不管這秋千剛剛被自己的鞋踩過,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呼呼,不錯啊挽星,你進宮后力氣漲了不少嘛!竟然能推這么久!”郗則韶笑著說道,以手為扇對著自己熱得紅撲撲的臉扇了幾下,剛剛才松懈下來的雙腿又蹬著地磚,帶動著秋千輕輕搖晃起來。
沒有得到侍女的答復,郗則韶蹙著眉,拉長了語調慢慢轉過頭:“挽、星——”
不期然對上一雙冷冽如寒星的眸子,她嚇了一跳,后面半句‘你為什么不理我’被卡在喉嚨間,變為了一個不大文雅的驚嗝從她櫻桃色的嘴唇中吐出。
郗則韶立刻抬手捂住嘴,愣了愣,有些尷尬,“陛下……”
“您怎么在這呀……”
冷不丁出現在別人身后,真是嚇死個人了!
郗則韶心中那寫著裴越名字的小本本,又氣鼓鼓地添了一筆罪證。
少年挑了挑英挺的眉毛,俊俏的面容上寫滿了“我為什么不能在這?”
狹長深邃的眼睛上下掃視著郗則韶,神態帶著貴族少年的輕蔑與傲慢,但偏偏那張嘴一張一合,說得不是什么上得了臺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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