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膳,郗則韶在庭院里打了會秋千,出了一身汗,痛快地沐浴了一番,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這幾日裴越還像個人,顧忌著她那處傷著,每晚兩人就蓋著被子純睡覺。
郗則韶總算得了幾日安寢。
入夜,郗則韶抱著她的老伙計布偶兔子安然入睡。
素來好眠的裴越,今夜卻有些輾轉反側。
胸中仿佛燒著一團火。
明明穿著輕薄的寢衣,蓋著的被褥也是春季的薄款,但那股無名的燥熱,就這樣裹挾了少年睡前才沐浴潔凈的身體。
好熱。
裴越懷疑自己的后背已經被汗水打濕。
他有些沉悶地喘息了幾下,在寂寥無聲的寢宮,顯得很是突兀。他將手腳都從掖好的錦被中伸出去,感受著京城春夜的涼爽。
還是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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