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和少年再有什么視線接觸,揉了揉眼角剛剛咳出來的殘淚,佯裝歉意地朝著裴越屈了屈膝:“臣妾失禮,污了衣裙,需要去換一件,先行告退?!?br>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小襖與鵝黃色的月華群,都是極淺淡的色彩,被橘子的汁水一沾,的確有些不成樣子。
裴越語焉不詳地輕哼了一聲。
就在郗則韶以為自己要蒙混過關時,少年忽而又開口道:“所以皇后覺得,你進宮數月,朕有安撫住首輔和幾位郗大人的心么?”
這話郗則韶怎么敢接?灰溜溜地一路小跑逃開了。
郗則韶慣來擅長見風使舵。白日‘大放厥詞’不小心被當事人聽到了,她心虛了一天,沒敢多和裴越對視,生怕少年薄唇輕啟,就是那句“還挺劃算?”
背后說人壞話不可怕,被抓了現形也不算很可怕,可是當場抓獲的當事人一直在你耳邊提醒你之前發生了什么真的相當可怕!
郗則韶躺在柔軟的被窩里,仰面看著頭頂微微透光的褚色承塵,頗有些悔不當初——如果上天愿意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這么明目張膽地說裴越的風涼話嗚嗚嗚——
夜里,郗則韶便乖順得帶了幾分討好,身子柔軟得不像話,輕而易舉就被撩撥得蜜汁潺潺,染著薄霞的俏臉壓在枕頭上,裴越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從后面慢慢地進入。
雪膩的腿根輕顫著,一聲黏膩悱惻的嬌吟從少女唇邊傾瀉而出,她似乎也覺得這聲音羞人得緊,只短暫地泄出半句,便慌忙忙屈起指節,貝齒輕啟,不輕不重地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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