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是一件極其消磨時間的事。而看人釣魚,特別是對于郗則韶這樣性情活潑的小姑娘而言,簡直是一種折磨。
郗則韶托著腮,沒看上多久,上下眼皮便開始不聽使喚地纏纏綿綿起來。
一旁的挽星、擷月簡直看得膽戰心驚,生怕郗則韶一不小心,一頭栽水里去。
就在郗則韶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看見周公時,她身旁的少年忽而起身,雙手握住竹竿猛地向后一甩,伴隨著破水聲以及一聲清脆的“啪”。
一尾燦金色的錦鯉便落在了地上,魚兒無力地擺動了兩下圓滾滾的身軀,試圖回到熟悉的池水中,但卻是徒勞。
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纖細如竹節般的手,輕輕摘下魚兒口中的小釣鉤,然后將其拋入了盛滿清水的大瓷缸中。
郗則韶的瞌睡被徹底驅散,她揉了揉眼睛,起身湊了過去,看著在瓷缸中歡快暢游,好似沒有受到半分傷害的錦鯉,嘖嘖稱奇:“它竟然沒流血?好神奇啊!”
將魚撿入瓷缸中的齊悟抿了抿嘴,笑著解釋道:“這是特質的魚鉤,不會傷到魚的。”
不然以裴越那時不時就來太液池甩上兩桿的性子,這滿池的魚嘴上不知道得被戳出多少個豁口。
郗則韶這才知曉,原來小皇帝還有在太液池釣魚的愛好。
她瞥了一眼面無表情又甩下一桿的少年,壓低聲音問道:“他心情不好么?誰惹到他啦?”
齊悟順著郗則韶的視線看了一眼,輕笑著道:“娘娘何不自己去問呢?”并不給予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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