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挽星和擷月便看著郗則韶那張漂亮的臉一會發(fā)呆、一會皺眉、時不時還間插幾聲冷笑,兩個侍女悄無聲息地對視。
挽星:小姐大概是在思考吧……
擷月:小姐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挽星無聲地扯了扯嘴角,抬手擦了一把額間并不存在的冷汗。
日頭西沉,昏黃狹長的陽光穿過窗欞斜斜灑落在半新不舊的月藍色蓮花紋絨毯上,灑下點點跳躍的光斑,凝神望去,還能絲線同光線交織的流光溢彩。
裴越難得一次在鳳儀宮用飯,郗則韶與他相對而坐,偌大的西暖閣,除了極少的牙箸與瓷器碰撞的脆聲,再無其他。立侍的宮人們皆低眉垂目、屏息凝神,不敢多一分的動作。
擺飯的是鳳儀宮人,侍候慣了郗則韶的飲食,下意識就將她喜好的膳食擺在郗則韶一側,其余的則擺在方桌中間或是裴越面前。
于是少年就眼看著郗則韶對著一道櫻桃肉山藥動了一次、兩次共五次筷子。
立侍在裴越左側執(zhí)箸布菜的御侍是太極宮的大宮女紫蘇,自幼侍奉于他,只是少年視線的短暫停留,就立刻會意地攬袖彎腰,夾了一箸櫻桃肉在裴越面前。
裴越淺淺嘗了一口,冷不丁地開口:“你喜歡吃甜的?”
世家大族都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宮中自然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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