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他的面龐清冷如玉,說的話卻絲毫不斯文,“今晚做三次,這個月,你想睡多久睡多久?!?br>
郗則韶眼睛一亮:“蒸的?”被少年捂住了口鼻,只能含含糊糊地應答。
想睡多久睡多久?!
裴越見她被自己說動,緩緩松了手,“君無戲言?!?br>
郗則韶濃郁如鴉翼的睫羽輕顫了顫。
能夠重得懶覺自由的誘惑對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可是三次……
她的視線悄悄瞥了一眼裴越的身下。
寢衣單薄,少年也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那蓄勢待發的陽物將他的褻褲高高頂起,仿佛在讓郗則韶好好掂量自己的斤兩。
郗則韶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誘惑是巨大的,困難也是巨大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