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仁焦等人見楊紫盈久久不能自已,心中均是難受。多愁善感的魏思云亦受到情緒牽引,抬起頭,強忍著淚,假借尿急的名義,遁去廁所整理情緒。魏澄星握緊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柳仁焦盯著桌面上的薯條散亂盤面,怔了怔,感慨地說:「說來奇怪,我今天居然對這些薯條完全沒有胃口。」
「那就別吃了,等等把它清理掉吧。」坐在對面的辰若曦,撥了撥他那一頭綠發。
「若曦,你覺得宇他那樣公布一切是正確的嗎?」坐於柳仁焦左側的魏澄星忽地提問。
「我的想法是什麼不重要,我只認龍爺的決定,龍爺認為文宇是錯的,那就是錯的。」辰若曦癟了癟嘴。
「若曦你真的很挺龍爺,忠心耿耿的。」柳仁焦撫了撫下顎。
「必須的。」辰若曦淡淡一笑。
「但我總覺得真正的你,是個更有主見的人。」魏澄星注視著辰若曦。
「反正哪,龍爺說東我就不會往西。」辰若曦聳聳肩。
「那如果撇開龍爺的影響,你到底怎麼看待這件事?」柳仁焦好奇問道。
「我的真實看法嘛,」辰若曦揚起眉,身軀往椅背後靠,「其實我是贊同文宇的。」
「你不覺得他那樣做沒有留下任何回旋余地,過於與這整個T制y碰y了嗎?」魏澄星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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