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聲烽愈講愈氣憤,渾身彩芒更盛,「我沒有超能力,但我仍舊追隨著藍大個的信念!你們可知道我飽經了多大的苦厄和風霜才獲得這份力量?實驗的時候,全身都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痛楚,是什麼支撐了我走到現在?就是為要改善這個狗P倒灶的國家!為了達成所愿,我可以無視科技1UN1I的束縛。」
柳文宇似乎是感受到了侯聲烽一字一句,全是為了臺灣而C煩,原先的敵意隨之煙消云散。他僅是淡淡問了句:「過著日本那樣緊繃的生活,真的有b較好嗎?」
「我不喜歡,但以臺灣理盲lAn情易騙難教的民情,還有凡事和稀泥打太極,人民鄉愿又盲從的程度,加上不愿為自身的決定負起責任,總要求政府提供無微不至照護的巨嬰劣根X,我不認為我們能走歐美先進國的路線。日本的人際壓力慣習移植到臺灣,讓人們因而學會不隨意麻煩別人,這樣b較可行。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臺灣人只有倚靠鞭打與利誘才會妥協,所以我在局內才會用高壓與收買的方式并行,而且成果頗豐!」侯聲烽搖了搖頭,眼神略顯失落。
「說那什麼話?」楊紫盈忍不住罵道,「瞧不起我們自己人嗎?」
怎料柳文宇頓了半晌,卻緊盯著侯聲烽,說道:「我知道你是真心為了臺灣與人民在設想了,我想我開始能夠理解你的思維。」
「是嗎……?你改變主意要加入我了嗎?」面對柳文宇突如其來的表露心跡,侯聲烽顯然有些意外。
「文宇哥,別被他蠱惑了!」楊紫盈飛向柳文宇,急切地說。
「他說的沒錯,紫盈。」柳文宇歉疚地望了望楊紫盈,隨後闔上眼,「但我有我自己的目標,所以我不能加入你。」
「你的目標是什麼?」侯聲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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