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他去警察局吧,就唬說他昏倒在路上。」魏澄星回答,剛剛眾人為了小妹拚盡全力,原先與弟弟的嫌隙早已被其拋諸腦後了。
「這樣不妥,他到時向警方暴露我們的樣貌怎麼辦?」柳文宇尋思。
他想起列車事件那時,超能力管制局肯定早已事先介入,并與警方高層打過照面。如今自己僅稱得上是見習英雄,弟妹們更甭說了,連管制局核發的英雄身分都尚未取得,他著實沒有把握警方會協助其掩蓋真相。
「我有辦法,不知道為什麼,我記得一道能取走他人記憶的法術。」魏澄星緩緩舉起法杖瞧了瞧,「不過我需要找到施法材料──懊悔的淚水。」
「我這里有,臉上還有一滴呢!」柳仁焦下意識便回道,語畢這戰士倒顯得有些難為情。
「等等,取走他人記憶這樣的事,我們真的有權利這樣做嗎?」柳文宇凝重地看著法師。
「事態緊急,不然宇你有什麼更高明的解決方法嗎?」魏澄星反問。
柳文宇沉Y了半晌,嘆了口氣,「好吧,就這麼辦吧。」
得到大哥許可,魏澄星從袍內暗袋拿出一個迷你玻璃瓶,在柳仁焦頰上取下殘留的淚。微微晃了下魔杖,只聽一串咒語,土棕sE光芒再次充盈淡紫sE的水晶球,約莫兩秒,光息散去。
法師身軀突感些許無力,暈了一下,一旁的魏思云趕忙飛速沖來,扶住了哥哥。
「哥你還好嗎?」魏思云擔憂地看著魏澄星,「怎麼會突然昏倒?」
「我……我也不太清楚。」魏澄星病懨懨地說,「剛剛施完法後,忽然覺得沉甸甸的,雙膝酸軟,就倒了下去,幸好你接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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