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一個x1著N嘴,吵著要爸媽幫你換尿布的小──P──孩──!」魏思云完全爆發了,他已記不清上一次對著哥哥怒吼是什麼時候,方今的他只想發泄,「媽的!自己心里有苦不敢讓爸媽知道就拘束我也不能說喔?你和爸媽都一個樣啦!裝作一副為我好的模樣,誰不明白根本就只是想要滿足你們那無邊無際的控制yu而已?你這條爸媽所豢養的喪家犬!」
「你再給我說一次試試看!」魏澄星揪住魏思云的衣領,啞著嗓子嘶吼道,「媽的你真是個既不懂事又不成熟的家伙!」
「對啦,我就是不懂事又不成熟!才不像你咧!老氣橫秋的,二十出頭就活得像一個糟老頭!」言及至此,魏思云的滿臉不屑緩緩轉為神傷,「你的懂事都是裝給爸媽看的,但是你的成熟從未用在我身上。你可曾T諒過我,或者試圖了解我內心的想法?」
魏澄星一怔,僅瞧魏思云使勁撥開哥哥的手,默默地走進自己的房間,喀擦一聲鎖上了門。此時魏圣萱洗漱完剛好出來,身上僅圍著一條浴巾的她一邊擦拭烏黑秀發,一面忙問大哥方才與二哥起了口角,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瞥了妹妹一眼,魏澄星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瓜,徑自走回房,讓魏圣萱大感不滿。
"為什麼四個哥哥都不愿傾聽我說話呢?哼!一定是我還不夠,我要變得不依靠任何人也能Ga0定所有事情,這樣一來他們就會認可我的能力了!"
柳仁焦佇於哥哥房前,輕敲房門,良久,可柳文宇始終沒有回應。
吃了個閉門羹,柳仁焦垂著眼,嘆了口氣。他明白兄長僅是不愿看著他受傷,而自己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一時意氣用事,口無遮攔傷害了哥哥,如今實是非常懊悔。
柳仁焦躺回床上,思考著哥哥待人總是那麼謙和,幽默與嚴謹切換自如,又很有屬於他的見地。素來父母b較倚重哥哥,連已過身的爺爺在生前也較為疼Ai。
再回頭看看自身,脾氣暴躁,沖動魯莽,亦沒辦法像兄長那樣盡力照顧旁人的需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