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上回有個英雄伯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因為同情罪犯的犯案動機,只是稍稍猶豫了下,沒想到犯人竟趁著伯伯閃神時逃走了。」楊紫盈解釋道,「這事傳到侯聲烽耳中,他居然扣押了那伯伯整年度的薪水欸!」
「唔……這好像真的有點過分?」柳文宇抿抿唇,眉宇微皺,贊同道。
「你就知道我多討厭這個目空一切的人!反正我就是和他不對盤啦!」楊紫盈猶是忿忿不平,「而且你看他那頭油膩膩的發型,惡心Si了!」
「欸欸,這就有點人身攻擊羅!」柳文宇自己平時也Ai梳,此刻的他亦正頂著一顆經典油頭,聽到這話內心不免莞爾。
「啊!文宇哥你不一樣啦……」楊紫盈不經意瞥了眼柳文宇,忽然意識到問題,窘迫地亡羊補牢,「你沒像他一樣抹那麼多發油!看起來帥很多!」
該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嗎?類似的發型在心上人與厭惡對象頭上,心內的觀感卻是大異其趣。
「先別說這個了,小心使得萬年船,以後罩子放亮點就好!」中華龍cHa話道,「文宇,上次同你說要多去底層走走,T驗基層人民的生活,你實行了嗎?」
「還沒欸……。」柳文宇咽了口唾沫,心虛地坦承。
「我想也是,諒你也沒那麼勤快!」中華龍皺著眉頭訓道,「現在我是你師父啦,讓我來考考你,你可知道為什麼要你這樣做?」
「嗯……我不太清楚。」柳文宇不敢妄加揣摩,以免答錯挨罵,可這反倒惹惱了中華龍。
「我說文宇呀!平時你不是很有主見嗎?怎麼?現在倒沒想法啦?我很想聽聽這回你又有甚麼高見?」老人嚴厲的埋汰與諷刺,令柳文宇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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